| 叶's profile樱桃&叶子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une 30 豪门盛宴 有些时候真想什么都不要做了,不要再想什么宣传、媒体、调期、剧组、片酬……就好好的看书就好,看电影就好,写剧本就好,哪怕是拍片也好——似乎不是因为累,而是觉得自己的生活与实践正在慢慢的被侵蚀——曾经以为自己是一个创作精力很旺盛的人,可以很快就有好桥段,可是现在即使泡在浴室里两个小时,我仍头脑空空,毫无灵感可言。
绚丽的日子总是相似的,来回忙碌与奔波,手机不停的响,穿梭于华丽的发布会与影棚,周旋于演员与剧组——接受别人艳羡的眼光,手提长裙,踩着金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入一个豪门盛宴,可是谁也不知道,这场宴会上空无一人,只有我自己…… June 28 犀牛都在恋爱,我们呢?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高楼和街道也变幻了通常的形状,像在电影里……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点湿乎乎的,奇怪的气息,擦身而过的时候,才知道你在哭。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我有个朋友牙刷,他要我相信我只是处在发情期,像图拉在非洲草原时那样,但我知道不是。你是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我的明明,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明白?你如同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你是甜蜜的,忧伤的,嘴唇上涂抹着新鲜的欲望,你的新鲜和你的欲望把你变得像动物一样不可捉摸,像阳光一样无法逃避,像戏子一般毫无廉耻,像饥饿一样冷酷无情。我想给你一个家,做你孩子的父亲,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我想让你醒来时看见阳光,我想抚摸你的后背,让你在天堂里的翅膀重新长出。你感觉不到我的渴望是怎样地像你涌来,爬上你的脚背,淹没你的双腿,要把你彻底淹没吗?我在想你呢,我在张着大嘴,厚颜无耻地渴望你,渴望你的头发,渴望你的眼睛,渴望你的下巴,你的双乳,你美妙的腰和肚子,你毛孔散发的气息,你伤心时绞动的双手。你有一张天使的脸和婊子的心肠。我爱你,我真心爱你,我疯狂地爱你,我向你献媚,我向你许诺,我海誓山盟,我能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如何爱你?我默默忍受,饮泣而眠?我高声喊叫,声嘶力竭?我对着镜子痛骂自己?我冲进你的办公室把你推倒在地?我上大学,我读博士,当一个作家?我为你自暴自弃,从此被人怜悯?我走入精神病院,我爱你爱崩溃了?爱疯了?还是我在你窗下自杀?明明,告诉我该怎么办?你是聪明的,灵巧的,伶牙俐齿的,愚不可及的,我心爱的,我的明明……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
衣柜里面挂着我的白天,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 墙壁上面落着我的夜晚,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 床底下躲着我的童年,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 座位上留着你的温暖。 杯子里盛着水,盛着思念, 窗帘里卷着风,卷着心愿, 每一次脚步都踏在我的心坎上, 让我变成风中的树叶。 一片片在空气的颤动中瑟瑟发抖 我要用所有的耐心热情, 我要用一生中所有的光阴, 想着你,等着你,我的爱情。 抛弃一个爱人的方法。抛弃一个爱人的方法如下:第一,指责与他有同样缺点的人。第二,在他说话说一半时打断他,并开始另一个话题。第三,在他疲劳时要求和他寻欢作乐。第四,想尽办法向你的爱人撒谎。第五,谈论他不熟悉的话题。第六,拒绝让他接触身体处在肚脐和大腿之间的部分。第七,向他要求他做不到的事。第八,反复提起他的缺点和恶习,并断定这些是不可救药的。第九,嘲笑讽刺。第十,把他赶出去……
忘掉她,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痛苦。忘掉她,忘掉你没有的东西,忘掉别人有的东西,忘掉你失去和以后不能得到的东西,忘掉仇恨,忘掉屈辱,忘掉爱情,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鸟忘掉湖泊,像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飞,像落叶忘掉风,像图拉忘掉母犀牛。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
我该怎么说?我非常爱你,“非常”、“爱”,这些词说起来是那么空洞无物,没有说服力。我今天一醒来就拼命地想,想找出一些任何人都无法怀疑的,爱你的确实的证据。没有。没有。……我想起有那么一天傍晚,在三楼的顶头,你睡着了,孩子一般,呼吸很轻,很安静,我看着你,肆无忌弹地看着你,靠近你,你呼出的每一口气息,我都贪婪地吸进肺叶……那是夏天,外面很安静,一切都很遥远,我就那么静静地沉醉于你的呼吸之间,心里想着这就是“同呼吸”吧。人是可以以二氧化碳为生的,只要有爱情。
你有一张天使的脸和婊子的心肠
我爱你,我真心爱你,我疯狂的爱你, 我向你献媚,我向你许诺,我海誓山盟,我能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如何爱你? 我默默忍受,饮泣而眠?我高声喊叫,声嘶力竭? 我对着镜子痛骂自己? 我冲进你的办公室把你推倒在地? 我上大学,我读博士,当一个作家? 我为你自暴自弃,从此被人怜悯? 我走入神经病院,我爱你爱崩溃了?爱疯了? 还是我在你的窗下自杀? 明明,告诉我该怎么办?你是聪明的,灵巧的,伶牙俐齿的,愚不可及的 我心爱的,我的明明! 所有的犀牛都走了,你一个人在这儿不觉得孤单吗?新的犀牛馆很不错,宽敞明亮,通风良好,白犀牛塔娜它们都在那儿安顿下来了,还来了一只刚买的公犀牛,年纪还很轻,每天好奇地东看西看,向塔娜献殷勤.你不想去看看吗?只要你乖乖地钻进那个摆满苹果,香蕉的笼子里,笼门一关,他们就会把你运到那边去了.你为什么总在那笼子前转来转去不肯进去呢?他们已经等了你一个月,我看他们已经失去了耐心.你明天要是还不肯就犯,主任说就要动用麻醉枪了,看,枪就在这儿!你希望人家这样对待你吗?可怜的图拉.我知道你跟所有人都合不来,就像我和大仙.牙刷他们,呆在一起不过是出于无聊,现在他们都认定我是个疯子,不再理我了。你应该像其他的犀牛一样顺从你的命运,你就不会整天这么郁郁寡欢。顺从命运竟是这么难吗?我看大多数人自然而然就这么做了,只要人家干什么,你也干什么就行 。所以我们都是不受欢迎的,应该使用麻醉枪的。也有很多次我想在放弃了,但是它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留下了疼痛的感觉,一想到它会永远在那儿隐隐作痛,一想到以后我看待一切的目光都会因为那一点疼痛而变得了无生气,我就怕了,爱他,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
明明,我想给你一切,可我一无所有.我想为你放弃一切,可我又没有什么可以放弃.钱,.地位,荣耀,我仅有的那一点点自尊没有这些东西的装点也就不值一提.如果是中世纪,我可以去做一个骑士,把你的名字写一每一座被征服的城池.如果在沙漠中,我会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去滋润你干裂的嘴唇.如果我是天文学家,有一颗星星会叫做明明;如果我是诗人,所有的声音都只为你歌唱;如果我是法官,你的好恶就是我最高的法则;如果我是神父,再没有比你更好的天堂;如果我是哨兵,你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口令;如果我是西楚霸王,我会带着你临阵脱逃任由人们耻笑;如果我是杀人如麻的强盗,他们会乞求你来让我俯首贴耳,可我什么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像我这样普通的人,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天下大同有人在三更半夜寂寞中等待中 有人在光天化日玩乐中荒淫中 有人在天下太平失恋中失落中 有人在末日无趣游戏中快乐中 你是否一位观众 看着他们有用没用 你是否一位观众 看着他们有种没种 有人在花季年龄穿越中高潮中 有人在妥协岁月得到中低调中 有人在患得患失求学中尝试中 哪一位才是英雄 也许这些人们都过程不同目标相同 也许我们就在其中 也许都分别不大心情不同天下大同 也许他们都是儿童 一闪一闪小小星星晃动星光的朦胧 星光朦胧千山万水正好装饰你的梦 你的眼睛正好装饰你的星球上的洞 成千上万黑色眼珠正在交互地转动 la……la…… 有人在地铁车站寻找中荒废中 有人在人行道上前进中命运中 有人在厨房中央麻木中烧菜中 有人在睡房边缘吵骂中冲突中 你看人家的时候跟看自己有何不同 有时候会不会心痛 也许这些人们都过程不同目标相同 也许我们就在其中 也许都分别不大心情不同天下大同 也许他们都是儿童 一闪一闪小小星星晃动星光的朦胧 星光朦胧千山万水正好装饰你的梦 你的眼睛正好装饰你的星球上的洞 成千上万黑色眼珠正在交互地转动 本年度最离谱的晃点事件 本年度广院最离谱的事件——你晃点过一个人?不算牛B;晃点过五个人?RPWT;晃点过10个人?还健在已经算是奇迹;晃点过50个人?那还真要讨教讨教了,然而,你可以同时晃点200个以上的人么?——你不可以,但是广院的,教学秘书可以……
作为一名辛勤的体力脑力双向劳动者,早起一回容易么?听闻早晨要考试政治,巴巴儿的6点起床,距离头碰枕头不过短短的4个小时,背上价值68元的巨厚无比的大书,赶了5站地铁,到达学校时,已经花容失色,防晒霜放肆的在脸上流淌,而巨大的墨镜遮掩了黑眼圈,却让人误以为我为自己一个学期巨低无比的出勤率忏悔到胭脂泪下……
距离8点开考还有5分钟,我悄悄潜入倒数第二排,然看看陆续进来的人懊恼得不得不坐在讲台边;还有3分钟,我发现同桌的书上横七竖八的划了众多的所谓重点,而我的书甚至没有翻开过,我装模作样的签上自己的名字以示诚意;就差一分钟,同桌告诉我,她的书是借的,因为实在没有必要为了2个小时的考试花上68元,当然,打折后为55块,同时,她告诉我说,书上签了名字来年就卖不出好价钱了,我顿时懊恼无比——对政治课的诚意根本不到55块人民币。
8点10分,老师还没有来,教室里的人开始骚动,我拿出饼干来吃,好饿;8点15分,男生开始聊足球,女生开始聊男人;8点25分,终于有人忍不住,大喊组织,班长茫然地站起来;8点32分,满头大汗的班长从外面回来,同时坐在教室里寸步未移的另一位班长手机响起——两位班长同时宣布,教学秘书看错了日历,生生把日期看岔了一个星期,真正的考试应该是下一周的同个时间同个地点……几百名学生哗然……大家纷纷起身,咒骂,离开,忽然发现吊带背心和低胸短裙的女生骤多,看来,心中有鬼——只是她们怎么能肯定来监考的就是男老师呢?! June 25 如果你是游牧民族(转)亲爱的,你是否知道,我对你的在乎? 也许你知道,只是假装糊涂 没关系,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你的负担,不忍心你的驻足
每当我鼓起勇气去正视你给我带来的卑微和痛楚 每当我绞尽脑汁来掩饰我对你的用心良苦 每当我理智而又麻木的分析你对我的情感归属 我对幸福的期望,降至零度
我是如此顺其自然的牵肠挂肚 也是这样按步就班的愤世嫉俗 情感流转如时光般重复 时间的灰烬,焚烧我的孤独
如果爱你真的是一时的糊涂 如果生命的日子里残留的只有倒数 如果耗尽一生也无法换来情感的变数 如果你天生是个游牧民族
我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出发的包袱 等待你的热情如潮水般注入
盘算在你内心的位子 是坚守 还是默默退出
我不在乎 就算梦想可能会被耽误 至少我的心一直有温度 等待被包容的灵魂深处
ps:难得休息的日子,挣扎了一天想要为自己的休息纪念,睡到中午才起床,却没有想到看了整整一个下午密友的博客——因为了解,所以才惊讶,所以才无言以对,只是希望大家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并且拥有她。 海子
忽然袭击 无意间见到一个友人的女友,有一秒钟,脑子是空空的,我以为就是她,镇定下来,不过是两个面容相似的女人罢了——记忆忽然造访犹如忽然袭击,让人措手不及。
云清风淡,风淡云清,刻意埋葬,刻意忘记的,不过是一段有关青春的日子。
从内心深处是感谢他的,曾经一度感恩他的出现,因为有他,所以人人痛苦的高三时光便成了最美好的日子,也因为有他,总算回忆还有一处落脚地——来来往往那么多日子,全是错失,如果早点确定彼此的感觉,而没有因为互相遮掩而徒生枝节,或许不会走,或许故事不会是那样的结局。
当然,这些也许都与她无关,就像他说的,人总要长大,都是俗世的人,谈不上什么刻骨铭心的喜欢,不过是对的时候对的地点,出现了一个适合的人——我能说什么,彼此已经浪费太多时间,都不再是当初的懵懂少年,彼此的生活圈子也越来越远,再见面,只能是唏嘘无言,我又该用什么去苛责他?未免自私任性。
不喜欢她,是因为她的突然出现,我曾经埋怨过他,并因此而一度憎恨,尽管我们早就回不去了,强求也只能是徒劳无功,可是,从来没有想到,真的有一天要面对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她问,你是谁?这是第一次有女人用那么理所当然的口气问我——我哑口无言,是谁让我落入这样难堪的措手不及…… 某人的两首挚爱悲情大城小事 吻下来豁出去这吻别似覆水 再来也许要天上团聚 再回头你不许从前多么登对 你何以双眼好像流泪
青春仿佛因我爱你开始但却令我看破爱这个字 自你患上失忆便是我扭转命数的事 只因当失忆症发作加深 没记住我但却另有更新蜜运 像狐狸精般并未允许我步近 无回忆的余生忘掉往日情人 却又记住移情别爱的命运 无回忆的男人就当偷厄与瞒骗抱抱我不过份
吻下来豁出去这吻别似覆水 再来也许要天上团聚 再回头你不许从前多么登对 你何以双眼好像流泪
彼此追忆不怕爱要终止 但我大概上世做过太多坏事 能从头开始跪在教堂说愿意 娱乐行的人影还在继续繁荣 我在算着甜言蜜语的寿命 人造的蠢卫星没探测出我们已已再见不再认 你下来我出去讲再会也心虚 我还记得到有天上团聚 吻下来豁出去从前多么登对 你何以双眼好像流泪 每年这天记得再流泪
我真的受伤了 窗外阴天了音乐低声了 我的心开始想你了
灯光也暗了音乐低声了口中的棉花糖也融化了 窗外阴天了人是无聊了 我的心开始想你了
电话响起了你要说话了 还以为你心里对我又想念了 怎么你声音变得冷淡了 是你变了是你变了
灯光熄灭了音乐静止了 滴下的眼泪已停不住了 天下起雨了 人是不快乐 我的心真的受伤了
PS:某些时候某些男人,就像一头受伤的小野兽,自己添嗜伤口,躲在角落里,含蓄而假装坚强,也许是为了一点男人的自尊,仰或所谓原则,而或许他也认同,感情本身就是一个人的事——享受受伤,也是一件幸福,至少没有失去爱人的能力…… 她比烟花还寂寞 《她比烟花还寂寞》,这部电影想看很久,也买了很久,却每每拿出来又再放回去,碟片背面的内容简介几乎倒背如流,而碟片正面的海报也记忆深刻,可是,却一直舍不得……我喜欢片名或许更多于电影本身,我怕看过之后就只剩下了电影的内容,而现在所有的那些联想都消失殆尽。
英语口试的题目问及博客,我笑言自己有4个博客,老师十分惊讶,因为总有想说却又不想让人知道的话,也总有一些回忆不想提起却记忆很深——人都需要一个地方可以尽情释放自己吧,不要告诉任何人,自己悄悄地写出来,然后存档,封印。
日子再忙也总会被一些似曾相识的画面钻了空子,隔得再久远也经不住一次有意无意的浮光掠影。当时总觉得天永远很蓝,当时总觉得路长到永远也走不完——会说“永远”是因为幼稚,也是因为天真,现在想来,会笑当时太傻,但,天真真好,可惜太短暂……
有人说,因为寂寞所以爱,但我总想,也许是因为爱,所以寂寞…… June 23 小时侯爆笑作文集锦 [转] 1.高中有一同学上课打牌被发现,老师要求写检查。第二天,其他打牌的人在班上念过检查后,他走上讲台念道:"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我昨天上课打牌被老师发现了……"我们老师当场闷掉!那位老兄现在在上导演系,不知大学的老师是否扛得住? 2.有个同学作文总是习惯用象声词开头,例如"咚咚咚,一阵鼓声传来","啦啦啦,一阵歌声传来"等。 3."我和同学某某某骑车出门玩,他的气门芯坏了,我就把我的拔下来给他装上,我俩一起高高兴兴骑车回家了。" 4."运动会100米比赛终于开始了,同学们像一只只脱疆的野狗奔了出去。" 5."我因病故在教室……" 6.我小学的时候,常有命题作文叫写好人好事。于是老是有人写捡到钱。有人为了夸大自己的功绩,写在公园捡到了1亿元,还都是10元人民币的,厚度有一语文书(小学四年级的)那么厚,老师当场就给念出来…… 7."老大娘拿出四张500元的人民币。" 8."'我有个同学,他长的不高也不矮,在1米76以上,1米78以下'我初中同学的作文……" 9.经典句子,每人都写过:"今天天气真好,晴空万里,天上飘着朵朵白云,……" 10.小学老师出半命题作文:"我的xxx",随便写人写物。结果我班同学作文题目:《我的战友邱少云》。 11.我小的时候写日记,老师规定要200字以上,当时四人一组,有小组长检查字数,我同组的一位仁兄写到"今天妈妈让我出去买菜,我问多少钱一斤,卖菜的说5分,我说:真便宜呀真便宜,真便宜呀真便宜……"组长数了数还差4个字,于是仁兄又在后面加了一句,"真便宜呀"。 12.大家还记得小学时候的《小蝌蚪找妈妈》吗?当时老师让我们模仿这个写一篇关于妈妈的作文.有个同学是这样写的:"我的妈妈雪白的肚皮,鼓鼓的眼" 13.以前偷看一女生作文:"假如我以后当护士,我会像情人一样对待病人"。 14.我同事的小亲戚,仿照范文写作文,最后一句:"我笑起来脸上没有一对小洒窝"! 15.三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是其他老师代课,要我们写一篇《我家的一角》。于就写:"我家的一角很漂亮,又圆又亮,是一只马桶。" 16."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池塘的蝌蚪在晒太阳!" 17.日记--第一天:"今天我到妈妈单位玩,玩得好高兴呢。" 第二天:"昨天我到妈妈单位玩,玩得好高兴呢。" 第三天:"今天我又想起前天我到妈妈单位,玩得很高兴。" 18.同学的名句:"天上大雁咩咩地飞过,圆圆的月亮像弯弓"。 19,最真实的事,老师要求我们用"果然"这词来造句,我同桌就写:"我三个月没洗澡,身上果然臭了。" 20."今天晚上和爸爸一起去散步,我突然对爸爸说:'爸爸,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结果被爸爸大骂了一顿。我很奇怪,为什么雅典娜可以对圣斗士说这句话,我就不可以对爸爸说呢?" 21.小学时听人说野驴跑得最快,就把一个同学比喻成"他跑起来比野驴还快"。后来老师说我不应该这么写,我还纳闷,为什么不行啊? 22."我走进了一家百货商店,啊,看来人民生活水平的确提高了,你看那位农民老大爷,左手一台电冰箱,右手一台电视机,一溜小跑。" 23.还有一篇写老师的,介绍老师的外貌。应该是"老师有一张瓜子脸",偶写成"老师有一张爪子脸"。我们语文老师差点没疯掉。 24.《我的同学》内容大概是:"有一回我病了,他风雨无阻地给我补习。那天下着倾盆大雨,又打雷,我以为他不来了,可是他竟然冒着雨来了……第二天他因发高烧死了,我永远怀念这个好朋友。" 25.我小学的时候,日记:"今天的天气真热啊,热得不能再热了,街上人们穿的衣服真少啊,少得不能再少了……" 26.初中的时候老师要求写一篇作文,描写我们的校园。结果一个同学写道: "校门口的石狮张开血盆大口迎接客人,进门后一排婀娜多姿的光秃秃的杨树"。 27.我小学同学的作文凑字也很有一套:"今天妈妈叫我去菜市场买菜,我说:'青菜多少钱',卖菜的说:'1块5,,我说:'这么贵',他说:'就这个价',我说:'可不可以便宜点,'他说:'不行',我说:'便宜点吧',他说:'不行' ……(以上两句在作文中重复N遍)他说:'不行,不买算了',我说:'真的',他说:'对'我说:'那好,给我称一把',他说:'好',于是就给我称了一把。我提着菜篮高高兴兴回家去了。'唉……当时真是佩服他!多少字的作文他都可以用这招轻松达到要求。 28.以前写作文时,好人好事结尾经典段落:"我问他的名字,他只是笑了笑,用爽朗的声音回答到:'雷锋(赖宁)'"。 29.我一同学小学二年级造句,用"不是……而是……",她来了句"我不是爸爸的儿子,而是爸爸的女儿"。 30.小学时有个男同学写作文《我最好的朋友》:"x x x(女同学)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对我很好,经常从家里拿好吃的糖果给我吃,我以后一定要娶她做老婆"。语文老师说他是个小流氓。最绝的,从此,我班同学的作文里出现了大量x x x(男同学)是个小流氓的句子,那时才1984年. June 13 偶遇 所谓偶遇,就是没有预期的相遇,有时是说那么一个人,有时是说那么一件事,但无论是人还是事,既然只是偶遇,那么之后多半是再度擦身,尘归尘,土归土,生活依旧会继续下去,没有什么特别的改变……
偶遇有时候像是一个开始,后面的故事未完待续,但那样的故事太传奇太缥缈,更像是言情剧中的落俗桥段,大多数的偶遇既是开始也是结束,中间的过程即是相遇的全部,这样的插曲或许会让人惊喜,或许会让人有回忆——当然,这也仅仅只是一个插曲…… June 05 忽然想念 很难过似乎没有可以想念的人,忽然莫名有一种情绪觉得自己很可怜——但也是习惯了的,呵呵,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这样的周期起伏,与生理无关,呵呵。
前段时间给家里添了许多植物,因为有人说我的家像临时租来的救济屋,我仔细打量,确实不像有一个人住在里面,或许是少了人气,也或许是少了一点生活。
妈妈暗示要给我相亲,朋友说感情的事要靠缘分,密友说要在那个最初跌掉的地方爬起来,一个和我同样混沌过校际的师妹说,出来走走了,看看外面的世界,交些朋友——记得,是交朋友,不是拉客户,只有给自己多点机会,才会真的有机会。
其实,我都不明所谓机会是什么,有人约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拒绝,忙碌成为唯一的理由,而有的时候只想一个人在家,好好的看会儿书,听一会儿音乐,或是看几部DVD,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了,我不知道如此这般下去,会不会三五十年也就这么过去了——似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日子也就这样了。
忽然想想念一点什么,于是随手捡起一个远方的朋友,其实,真正想要想的那个人并不是他,但似乎有那么一种心情想宣泄。甚至不久前,对一个难得愤恨许久的往昔好友,居然有了几分心软——曾被委屈得一塌糊涂时说要隔绝一世,但偶然居然做了一个梦,梦中似乎还是那个深夜电话之前的事,我们坐在闷热的公交车里谈理想说抱负,不知不觉已经一年,不知道时间怎么会这么快就过去了…… 香水有毒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 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 关上爱别人的门 也是这个被我深爱的男人 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女人 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 他说最爱我的唇 我的要求并不高 待我像从前一样好 可是有一天你说了同样的话 把别人拥入怀抱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该嗅到她的美 檫掉一切陪你睡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你赐给的自卑 你要的爱太完美 我永远都学不会 叶子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 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 只是我早已经遗忘 当初怎麽开始飞翔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 但我也渐渐地遗忘 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 但我也渐渐地遗忘 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 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June 02 放生地点是城市某个角落 时间在午夜时刻 无聊的人常在这里出没 交换一种寂寞 我静静坐在你的身后 你似乎只想沉默 我猜我们的爱情已到尽头 无话可说 比争吵更折磨 不如就分手 放我一个人生活 请你双手不要再紧握 一个人我至少干净俐落 沦落就沦落 爱闯祸就闯祸 我也放你一个人生活 你知道就算继续结果还是没结果 又何苦还要继续迁就 就彼此放生留下活口 就彼此放生 彼此留下活口 爱的时候 说过的承诺 爱过以后 就不要强求 从此分手 不必再回头 各自生活 曾经孤单加上孤单是爱火 燃烧过你和我 如今沉默加上沉默更沉默 再没有什么舍不得 June 01 东邪西毒 每次看必然动心动情到泪流满面的电影无疑是《东邪西毒》——有的时候是为了欧阳峰,有的时候是为了盲武士或黄药师,还有的时候是为了桃花,最后变成独孤求败的慕容兄妹。
看《东邪西毒》每次之前都要做很久的心理挣扎,剧情台词明明都能倒背如流了,画面剪辑历历在目,却忍不住一看再看,然而每一次又都有新的感受和发现……
前两日买到一本书《东邪西毒宝典》,汇集了很多恶搞的网络改编段子,我跳跃着翻,食指大动,神向那张永远放在碟库里第一张的《东邪西毒》…… 野蛮游戏樱桃敲了两下门,径直走进,把加了两匙奶精的咖啡放在Eric的办公桌上,这个身材已经略微发了福眼睛却有似猎鹰般锐利的美国人停住了谈话,冲她微微点了点头——他对她的喜欢溢于言表,她把他的办公室布置得整洁清新又免于现代样板式的陷阱,她将他的日程安排得井井有条却也聪明的为他偷偷空留了下午茶的时间,她替他打点赴约的服饰,她会用一朵亚麻的方巾让他与众不同,她在各种场合进退自如,笑盈可掬——如果说,东方女人是含蓄与性感的完美结合,那她笃定是其中的佼佼者。当然,他们之间有的也仅仅只是欣赏,曾经有人流传过他们的关系暧昧,甚至他自己也这么觉得,可是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把“拒绝”变成一种艺术,他体面绅士的全身而退,这甚至对她产生了另一种“欣赏”,有人说过,当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感情变成了欣赏,那么他们将永远不会再发生点别的什么了。 樱桃敲了两下门,径直走进,她没有看祁凯,甚至连眼角的余光也没给他留下,这样的刻意让祁凯有了一种错觉——一切照旧,不是么?这是他们最初就已经约定好了,尽管对她有些不公平——情浓时分他也试着给她诺言,但她却反倒说不在乎,这无疑让他又感动又懊恼,直到现在他也不能肯定她的包容是因为爱他还是相反,或是断定他离不开他温情脉脉的妻儿?就因为这样恍惚的不肯定,越发像是一种蛊惑,很难说他那么用力的费尽心思追逐她迷恋她不是为这种蛊惑荼毒,本来,爱情就难以定义。 樱桃轻轻把咖啡放在祁凯面前的玻璃茶几上,然后转身关门离去,动作彬彬有礼却利落干脆——昨晚她到底是有些在意的吧,毕竟已经答应她会过夜……祁凯端起咖啡,温度恰到好处,喝一口,却差点喷出来,Eric的眉毛微挑,他急忙用咳嗽掩饰——这个小妮子,居然在他的咖啡里放胡椒!祁凯哭笑不得,心却再次沉溺,他知道,她已经原谅他了……
“嘀嘀嘀……”内线电话,樱桃正在整理文件夹,伸手接起话筒轻轻夹在左耳与肩膀之间。 “我是祁凯,来帮我把一份文件交给Eric,还有,把上周Eric的会议报告一并送来,我要核查一些数字。” 业务总经理要在一份讨论公司内部管理条例的会议报告里找数字?除非他是想调查公司上个月有多少人迟到,如果这对他们的业务发展真的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的话——樱桃微微一笑,只是这样的一来一回,他倒想得周全,不过是搬演了高中时青涩少年的“借书”把戏——她伸手从右边的架子上抽出会议记录,但,到底是他先低头了,她站起来,抹了一点无色的润唇膏。 祁凯的办公室在格子间的对面,虽然地处独立,但是完全透明的落地门窗却让他与下属同事之间多了几分“亲密无间”。祁凯故意忙着低头看那份可笑的会议记录,樱桃终于忍不住:“祁总,您要我转给总裁的文件是?” 祁凯甚至没有抬起头来看她,仿佛敷衍一般顺手将一份文件递过来,樱桃转身就要走,祁凯却在这时猛地抢了先,一个箭步从她身边掠过,头发飞扬起来的时候,她听见他在她耳边轻声道:“不想喝一杯咖啡么?”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祁凯已经消失在门外,格子间里忙碌非凡,谁也没有留意到那一瞬间的情欲弥漫。 茶水间,四顾无人,樱桃垫起脚打开顶橱的第二个格子,里面果然有一个藏蓝色漂亮的小礼盒,打开,是一款蓝莓口味的芝士蛋糕,蓝紫色的果酱上有两颗小小的鲜樱桃,颜色越发出挑——记得上次他送的是巧克力慕斯,因为他情人节在电影院匆匆离去撇下她一个人终场;再上一次,是圣诞节后的第二天,他送的是褐色的栗子蛋糕;再上一次,是她的生日,他送了一对焦糖的旦挞……樱桃为自己煮上一杯咖啡,注入一小杯鲜奶,咖啡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个日子是注定要发生点什么的,早晨睁开眼时樱桃就有预感,似乎是因为染了一些感冒,樱桃觉得头脑昏沉,等待吃过药丸走出门时居然已经很迟了,三年来她的出勤表上从没有出现过赤字——在公寓门口已经可以初见早晨交通高峰时刻的端倪,如果想让Eric照旧喝上她炮制的咖啡——樱桃抬手看表,转身冲向地铁。 上一次坐地铁似乎已经在2年前,那个时候尚且还不认识祁强,而那个时候印象中的地铁也没有这般拥挤,仿佛是经历了一场搏杀,待樱桃奋力挤出车门,乳白色的套装上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褶皱。人潮涌向站口,樱桃随波逐流,奔跑时高跟鞋敲打在地砖上“笃笃”作响,她化着优雅的淡妆,却因气喘吁吁显得狼狈不堪,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面孔因为急促而微微泛红,还有2分钟,樱桃站在大楼门前深呼吸,拢了拢头发,她永远不要在人前失态——一秒钟,她又将成为那个完美的特助,她脸上的神情淡定而骄傲,可是当她正要抬脚迈上第一个台阶,她忽然感觉脚底有异样,偏下头去看,是路人弃唾的口香糖,不知是什么人居然如此漠视公德,而且还在公司总部的大楼前?!樱桃几欲气结,进退两难。 “需要帮忙么?”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轻和,陌生。 樱桃回头没有看见任何人,脚踝却在此时被人轻轻握住。樱桃一怔,她是不习惯别人对她太过亲近的,即使是祁凯人前也总尽量和她保持安全距离,他笑她是浑身带刺却偏偏身体柔软的刺猬。她几欲无法动弹,就像被人扣住了死穴——樱桃低头,看见一双十指修长白净的手,有些唐突但却不惹人讨厌——樱桃在许久以后回想起这一幕时才明白她第一眼爱上的,原来是他的手。 “原来是口香糖?!”他自说自话,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解下上面的瑞士军刀,动作灵巧的像是一个外科手术大夫……樱桃一动也不敢动,站着任他忙活摆布。他的头发略微有些长,暗中挑染了几缕时髦的颜色,她肯定从来没有在公司里见过这样的一号人物——休闲的卡齐军裤,白色的亚麻外套,背着NIKE的休闲大书包——格格不入…… “好了!”男孩猛地抬起头,与正在看着他身影发呆的樱桃的眼神撞了一个正着,阳光在他的发际边跳跃,那幅面容之后无法抵挡的反复出现在她脑海里,她不愿承认她爱上他,最初即是因为他俊美英挺的容貌——每天周旋于Eric或祁凯身边,她几乎忘了年轻是什么模样,他长得真好看,他的眉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樱桃这才想起来其实她还没有到25岁,她或许和他一般大,甚至有可能再小些——无声的僵持让人有些窘迫,太过透亮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的心思全然赤裸,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她迅速的小跑上了台阶,那个年轻的男人仍是半蹲着,她的白色裙角飘动着,轻轻抚过他的脸。直到樱桃站在了旋转门前,她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身:“谢谢你!” 樱桃原以为这不过是一段美丽的偶遇,她没有想过会再见到他,一个早上有那么几次她总觉得脚踝处痒痒的,这让她有些坐立不安的兴奋。 每个女人似乎都拥有那么一些华美的瞬间,但这些瞬间往往也仅为瞬间而已——所以,当樱桃在走廊上撞见他的时候她又一次失态了,他轻轻扶住了她,十指握住她的胳膊,不轻不重,像个优雅的绅士,只是咖啡几乎洒出来溅了他一身,这让两人都忍不住想笑。在他面前樱桃似乎再也不是那个优雅有度含蓄从容的女人,反倒像个冒失的小鬼,他笑起来,嘴角舒展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当然,他的出现并非全无好处的,至少有一个问题已经困顿她一个早上,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程颢,今天刚来设计部报到,你呢?” 樱桃哑然失笑,她对于他来说一片空白,这样很好……
这一次的甜点来得比预期要快——当祁凯再次和她说Sorry的时候,她忽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你总和我说sorry,如果他们真的那么重要,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也想和男朋友光明正大的牵手散步,我也想和男朋友过情人节圣诞节——可是你能给我什么?Sorry?我不想再听见你说sorry!永远不!” 电话的那头明显沉默,许久,“我还以为当初就知道的……” 樱桃的怒火忽然噎住,的确,这些她当初不就是知道的么?他并不完整地属于她,不是么?即便是正常的情侣,彼此也并不属于彼此,不是么?那么多日子以来她从来不曾计较过,为什么现在要计较这些呢?她不是一向认为爱情是一个人的事,无所谓回报的么? 有一个答案樱桃不愿去想,她怕知道了之后自己会害怕——的确,现在并不是最好的状态,可是如果打破它,需要更多的勇气,至少祁强是爱惜她的,他们彼此默契,她又怎么会不爱他了呢?——所以,祁凯说:“不想喝杯咖啡么?”她再次走进了茶水间,这次他为她准备的是一份朗姆奶昔,奶昔有些甜腻,朗姆却不适合在上班时间品尝,樱桃为自己煮上一杯调味的咖啡,没有加奶……
樱桃在程颢面前仍然总是失态,平时最为简单的事情一与他有关便也手忙脚乱起来。程颢的作品得到了美国总部的首肯,批下为数不少的项目资金,这是对于一向要求严格几近苛刻的总部来说确实难得,就连Eric也特别向樱桃打听了这个年轻人,樱桃含糊其词,她原本是最为敏锐的,虽然公司员工上百,但是谁是或将是其中的优胜者,她了如指掌,这也是她的工作之一——可Eric丝毫不以为然,他认为如果樱桃没有留意到他,那么他的一次成功或许只是一个偶然,至少是有欠妥当的。 程颢被怂恿着请客,这个是自然的——但因为其中一大部分是单身的年轻女子,这样的庆功宴就多少有了一些别的味道。化妆室里挤满了人,每个人都装作补妆的样子漫不经心,眼睛里却泄漏了一丝急迫,大家心中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彼此心照不宣。 樱桃也在受邀之列,程颢在茶水间烫茶的时候对她说:“晚上7点半,不要迟了,我等你!” 他笑起来,嘴角舒展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白皙纤长的手指因为握着杯把而凸现着骨节,有性感的味道。 这样的邀请不知道是不是与众不同,总归算是个特别的邀请吧?他为什么不说“我们”,而只说“我”呢?——我等你?这样暧昧的语气像是在暗示什么,樱桃的脸红起来,可是片刻之后她又觉得自己太过神经质,居然为了一个年轻男人患得患失,他们之间甚至连牵手都没有过呢——当然,脚踝那次是算不得数的。 七点半的时候樱桃仍在不紧不慢的敲打着一份可笑的文件,七点三十七分的时候她开始收拾东西走向化妆间,她轻轻地扑了一点粉,抹了一色透明的唇彩,她甚至没有再喷香水,她不想让人看起来她做过精心准备的,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有所期待——包括她自己。 七点四十分,她的手机准时在响,程颢明显是避在一边给她打电话,里面喧闹的声音似乎特别被捂住,他说:“你出发了么?别着急,我等你!” 程颢和樱桃悄悄地逃了出来,纸推门之内的人几乎都已经醉倒,尤其是那些有着司马昭之心的女人们,那么多女人聚在一起其实难免会乱了方阵,互相比拼酒量,想拔头筹,却谁也没有占了上风,最后竟连陈颢也被抛到了一边——她们完全忘记了最初的目的,可见酒醉已深,明天一定后悔。 坐山观虎斗,樱桃是渔翁得利的那一人,但或许是陈颢更觉得幸运吧,谁知道呢?总之两个人默契的相约着要出来透透风——包厢里实在太闷了,而且跪着坐始终不太舒服,陈颢选择了一家日式餐厅,昂贵而清雅,反倒更显奢靡。 一阵晚风吹过,两人都闻到了彼此身上的清酒味,其实都已是微醺,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意识到这一点,他们俩当真笑出声来。樱桃面若桃花,晶眼迷离,身上混杂着暧昧挑逗的酒精香甜和淡雅残留的青草味道,陈颢看着她,仿佛第一次正视这个女人——有关她的传闻他听到的实在太多,他不想一一分辨,他只相信自己眼前的她,还有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失了分寸的窘态,他是解救她的骑士,是她一瞬间予以依赖的男人,那是他独一无二的印象,是别人所无法得知的事实的真相,尽管不是全部。 陈颢的目光炙热,逼迫着她也转过头来,视线相碰,彼此眼睛里的欲望忽然有了交集,他粗暴起来,像是怨恨谁一般使劲地把她揉进怀里,他的十指紧扣她的背,居然有些生痛——樱桃微微愕然,她一向被人当作精致的玻璃娃娃,祁凯至今保留了亲吻前征求她同意的习惯,当然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回答的。 樱桃从来没有想到看似高挑斯文的他力气居然如此之大,她伸手想去推他,但他的唇已然吻上,手之所触是他结实的胸膛,原本的欲拒真真变成了还迎,她从来没有试过当街拥吻,周末的午夜人流不息,各色各样的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各色各样的眼神或看或瞟或毫不在意,她原本是看不上那些做秀的人的,但是这一刻她才发现真的有一个词叫作“情不自禁”,她忽然间有了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她想拉着他的手在街上奔跑,她希望所有的人都看着她们,即使是Eric和祁凯就在身边也当如此,她一时间有点想哭,却不知道为什么。 陈颢轻轻放开她,看见她眼角带泪,有些慌张,她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要,不要和我说Sorry,永远不要!”
樱桃不肯定自己是不是爱上了陈颢,她只是对祁凯说她需要一点空间,她说,你正好可以去陪陪你的家人——她转身就走,不知道祁凯是不是把这当成了负气之辞,她不知道是因为之后的电话她都没有再接,她没有再去看茶水间的顶橱格子,因为这次犯规的不是他…… 樱桃不肯定自己是不是爱上了陈颢,所以她不敢贸然的再去找他,她不确定那天是不是该死的酒精在作祟,或许总有些人是需要借口的吧,第一次有了,那而后呢? 负责公司的重点项目,陈颢也一天天的更加忙碌起来,有时候在走廊上或茶水间里偶遇,两人也来不及说上一两句话,只是眼神纠缠,擦身而过,有一次甚至他都要开口了,迎面却走来了几个同事,他慌忙咳嗽了一声,她若不是惯于应付这种情形轻车熟路,便是演技太好,谁也没有看出破绽来,他们相互打着招呼,却也不敢再停下脚步——她在闪避旁人的时候裙角飞扬掠过他的腿,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微微一怔。 樱桃懊恼起来,她有时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她们需要如此的躲躲藏藏,是她下意识的惯性么?他们已经不再是见不得光的幽会了,她甚至特别留意过,虽然他身边总有女人若即若离的纠缠,但是她敢肯定他没有固定的女友,她不知道他在逃避什么,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在逃避,或许是还没有心理准备面对祁凯,或许是害怕再与女同事交恶,也或许是在担心Eric不可预知的反应?——毕竟他们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好好的谈一谈,他们需要默契的统一战线,樱桃为自己滚烫了一杯普洱,她有些头痛。
因为陈颢,樱桃再次失态了,但这次不是在他面前——Eric叫了她两声,她才反应过来,他的脸上有些许不满的神色:“桃,你听见我说的了么?” 樱桃脸上有些茫然,Eric更加急躁起来,臃肿的啤酒肚因为气喘而不平:“我说,我太太她居然请人来调查我!”他愤怒的敲打着他古红色的桌面。 樱桃一惊,低头去看,一个牛皮纸袋已经被拆开,里面有记录着Eric详细行程的密密麻麻的时刻表,当然还有厚厚的照片,照片上自然有她,但是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她们出入的都是正经体面的酒会或派对,她自当是总和他在一起的,他们需要应酬,不是么?他喜欢她成为众人焦点,这无可厚非! “可是,您是如何得到这些的呢?”——这原本不应该在那个女人手上么? Eric的脸色这才有些缓和:“哼,她怎么能瞒得过我?她不知道每个月所有开销我都会去彻查,她以为她刷的卡是谁在买单?愚蠢的女人!还记得Siman么?你介绍给我的那个会计师……他真算一个尽心尽力的人,这次有点小意外,但他处理得很好。” Eric自然是会恼怒的,他是被拒绝了的,虽然是留有情面地,但那个女人仍然怀疑他,他一定是十分委屈的吧,或许心中自在忿恨——他的太太,没准也连同她。
樱桃约了陈颢,她给他发简讯,周六下午三点咖啡厅——他很快回复说好的,或许他也松了一口气吧。 樱桃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毕竟这次是她主动邀约的,她有些紧张,她想从容的再去化妆间补个妆,可她居然在咖啡厅的玻璃推门里居然看见陈颢已经落座,他穿着她喜欢的那件亚麻衬衣,他背对着门,她正好能看见那件衣服右后肩上的那朵精致绣花。 樱桃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她发现他居然比她更早落座,她正要推门进去,虽然来不及去补妆了,但是她想他会对她的提早到达感到惊喜——她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推上,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他并不是一个人的,侧里的对面似乎坐着一个女人,她愣了几秒钟,虽然看不太清楚,但那个女人金黄色的头发十分扎眼,身材因为发福走样的利害,仿佛是一个中年美国女人,她瘫坐在他的对面,正在谈论着什么——樱桃脑子里有些堵塞,她有些拿不准自己是现在进去或是稍等片刻?她甚至有些忐忑他会如何向她介绍她,会怎么定义呢?朋友?同事?还是……? 樱桃的脚步在迟疑着,心中千百个念头闪过——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他交给女人一个牛皮纸袋——牛皮纸袋?牛皮纸袋!就在这个时候似乎一切豁然开朗,她简直不能认同自己的想法,但当那个女人反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时,她忽然感到害怕起来,手脚冰凉,身后有等待的人礼貌在问:“小姐,你是要进去么?” 樱桃退了出来,急急的撞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又踩到了他的脚,她甚至没有说声sorry,她想她的脸色现在一定很难看,他肯定以为她疯了吧?她不肯定刚才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他们是不是看见了她——她在大街上飞奔,就像她曾经幻想过的那样,她如愿以偿,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狼狈不堪……她失魂落魄,手与脚做着机械的惯性运动,头脑却是一片混乱——她在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设计一切的?日本菜?那个设计项目?茶水间里说“我等你”?还是更早在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或是那个该死的被唾弃的口香糖?——她的手机急切的响起来,声音刺耳,是陈颢?祁凯?还是Eric?路人纷纷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一个疯狂奔跑泪流满面地苍白女人,就在这个仲春洒满阳光的周末午后…… |
|
|